注意事項:嚴重OOC!!!!!!
人物都是新版前的,畢竟我從斷更到現在都沒寫完TAT
所以!
新版出現人物劇情統統沒有,好補學弟大伯二伯甚至是後面的劇情
放過菇,我現在寫的都啪啪著自己的臉一度掰不下去QAQ
等我重新大修後重寫
十一月,趁著天氣還沒那麼冷,遇不著雨的時機,學校舉辦了二年級的露營。好多學生前一個月就開始找床伴室友,而身為正港的邊緣人,當然沒一個同學願意跟我一起,誰知道會不會睡到半夜出事情?
已經摘掉眼鏡練出腹肌二頭肌整個人開始換發春天氣息的班導在說了無數次但依舊沒人願意組我的情況下——我們班男生人數剛好可以四人一組分完——把我塞進跟別班缺人的組。當然這只是睡覺方面,小隊分成了十人一組,這次班導不給他們排擠的機會了,要求一定得有人接收我,畢竟不可能把我再丟給其他班級,他們開心完沒幾秒就如喪考批的開始猜拳,看那組接收我……嗯,當著我的面。
有時候,不,大概是每天吧,連我自己都會懷疑,褚冥漾是種病毒,誰沾誰死。
我本來以為,到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該知事了,是非觀價值觀都建起來,不會再做出國中小那麼幼稚的事情,可事實上,這個年紀的孩子還在成長的階段,根本不能期望他們能在「上高中」後,就能真正的成熟。
他們建起的觀念簡單而粗暴,跟國中中二病少年其實還是沒有多大區別,雖說肯定也有成熟的,可在班上大部分都是屁孩的情況下,智商肯定也會被拉低。
他們不懂得尊重人,很多事情他們都覺得是在開玩笑,而從來沒想過被開的人能不能接受;他們甚至覺得我被排擠、被冷暴力是理所當然,是我活該,因為我會帶賽別人,遠離我了才不會被拖累,最好我受不了了轉班轉校,永遠脫離這個班。
我想得到班上同學最基本的尊重,可事實告訴我,只有他們圈子內、只有被他們認同,才會得到尊重,我一個聞名非常不知道哪天會帶賽到他們的衰人,一個只有在有作業能給人家抄,身邊才會有人員聚集的邊緣人,還能奢望些甚麼呢?尊重?不存在的。
啊,算了,不想那麼多,下禮拜可是要露營了,打起精神來!
高中的露營不像國中的時候那麼ㄎㄅ(ㄎㄧㄤ),但也沒有了以前那種感動淚水不捨,也不知是時間太短,還是氣氛帶不上。兩天一夜的露營,才第一天就讓我覺得受不了了,雖說晚上睡的是小木屋而非帳篷,但!各位觀眾!看看這個露營流程圖!
潑ㄆㄨㄣ!中午的廚餘,成了下午的活動!
誰他媽想出這麼噁爛的活動的?!
其實我內心是非常拒絕的,但女生可以避免,男生卻一定要下去……現在把JJ夾起來來的及嗎?好想吉舉辦露營的廠商啊……
在搭車抵達營區,看了會風景聽取規則認識中隊長大隊長,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一盒盒便當由前面遞送過來,一打開油膩的便當便讓人胃口全失,再加上這種悶熱的天氣,大多人吃了幾口或一半就停下了筷子。輪流倒掉便當裡的剩飯後,中隊長黑眼圈才一臉不爽的敲著高過人腰的廚餘桶批評道:「怎麼剩這麼多啊?浪費食物!我告訴你們啊,現在你們倒下去的,就是下午潑ㄆㄨㄣ的素材。」
對,他倒完才說,而且我們完全不知道有這麼噁爛的活動。
誰他媽會想到流程圖上那個紅黃藍撕逼大戰會是潑ㄆㄨㄣ大戰?!教育部都不管管的嗎?這麼傷身傷心的屁孩活動是怎麼延續在高中露營的?!
幾個營的被分到了紅黃藍三個旗子邊成三國鼎立之勢,帶著我們藍隊的大隊長呼完口號,讓我們不要聳就是幹,身先士卒提起一桶ㄆㄨㄣ,二話不說地朝旁邊黃隊還在跟手底下學員喊口號的月亮臉大隊長潑去。被波及到的學生尖叫著四處亂竄,而首當其衝的黃隊大隊長一抹臉,吐出不慎吃進嘴裡的廚餘,滿臉寫著此仇不共戴天提起手邊的水桶潑回去。場面瞬間混亂,許多被潑或被連累的也趕緊跑去放著一桶桶ㄆㄨㄣ的地方搶到武器,也不管手臂上剛剛纏上的緞帶顏色了,見著人就迎頭潑上去。
「……」我本來想趁機退居一旁,閃過這場混亂的,可惜還沒退到安全區,背後就有一隻手,狠狠地把我推回混戰現場。我整個人瞬間就懵了,人干事?不怕被傳染衰運了嗎?踉踉蹌蹌的前進幾步,更多手拉扯推搡的,把我抓進了混亂中。
四面八方洋溢著惡臭,明明只放了幾個小時理應不會有這種腐爛味道的ㄆㄨㄣ此時此刻充斥著整片戰場。忽地,一根啃了一半的雞腿打中我的腦袋,這個動作就像是拉開了插銷一樣,好幾桶ㄆㄨㄣ從各個方位朝我潑來——
「……!」身體彷彿被按下靜止鍵,我無法挪動腳步,連蹲下身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穢物迎頭澆下。
「哈哈哈快潑那個大衰神!」
「快,以毒攻毒!」
「大衰人變成大ㄆㄨㄣ人了哈哈哈——」
一波又一波,鼻間全是食物腐爛的味道,頭上、肩膀掛滿了殘餘剩飯,眼睛也被湯水糊得睜不開……耳邊的嘻笑吵鬧讓人頭疼,我想蹲下身摀住耳朵,將自己和這些惡意隔絕開來,可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咚——!」模糊骯髒的畫面終於消失,微微透著光的水桶到蓋在腦袋上,還來不及搞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水桶已經被人咚咚咚的敲打起來,震得頭暈。
「讓你帶賽別人!」
咚!
「我們班上次愛校服務也是你帶賽全班的吧?!」
咚咚!
「看你還怎麼帶賽我們!」
咚咚咚!
我沒有……我不是……我從來就帶賽我自己而已啊,連天花板砸下來也都只砸到我……「唔噗!」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拳,膝窩被踹了一腳,我整個人跪在地上蜷縮起來,數不清的拳腳打踢落在身上。
「嗚嗚……」我想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會有一大群人圍毆我,難道他們都不怕被帶賽了嗎?就連一邊的隊輔也沒有阻止這場鬧劇。
渾身上下都是鑽心的疼痛,我抱住被水桶蓋著的腦袋蜷縮起身子,盡量保護脆弱的部位,可即使如此了,那些毫無緣由的傷害,卻還是不斷的落下,甚至還有一腳極狠極重的踹在脊椎上,斷裂的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響亮不已。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為甚麼、會演變成這樣……
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毫不掩飾的惡意……?
不對……我為甚麼要來參加露營……?啊啊,頭好痛啊,跟之前很像,一醒來,就被灌輸好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明明知道這其中有大大的不對勁,可還是跟著劇情走了下去……
藍色的水桶終於被踢破了,冰冷的陽光映入眼底,下一秒,塑膠碎片插進眼球,畫面瞬間血紅——眼前拳打腳踢的人們,歡呼鼓舞的人們,冷眼旁觀的人們,就像是訊號不良的電視螢幕一樣,出現了詭異的色彩延滯。
「茲拉…茲拉……」畫面不斷的扭曲,拉扯,染上充滿腐爛氣味的血色。本該充滿明亮色彩的營地時不時閃現過堆滿屍塊、血跡的景象,那些令人發嘔的腐臭越發濃厚……
霸凌我的人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浮現了這一句話。那是之前原世界大學生交流平台的一個熱門標題。Atlantis學院為了讓我們這些讀了火星學院的學生們能跟原世界大學生有所交流,硬把大學部給加進低卡了——我是不知道讓守世界學生加進原世界大學生交流平台是希望我們交流出什麼啦,但主持這件事的扇董事能注意一下我校學生發的文不是被當創作文就被檢舉發錯版嗎?——,聽說沒本事的麻瓜們是看不到我們學校的看板。
『噁〜我的週記跟大衰人的放在一起了!』
『唉真衰,居然要改他的考卷。』
『喂喂喂就你那組人沒滿了,還不快把衰人填進你們組員名單。』
『馬的跟他同班真是衰爆了,上次掃地掃一半樹幹就斷了差點砸到我。』
『好了啦,都別說了,人家都住院了!』
我想起我那些同學們,想起他們對我避之如蛇蠍,想起那些以『褚冥漾』為題的捉弄惡搞,想起他們的冷漠圍觀……所有人——所有人都厭惡著褚冥漾這個名詞、這個人。
即便只有少部分人才會做出實質傷害的舉動,更多的只是漠視著這一切,但,有什麼差別嗎?
國中的時候在醫院比在學校的日子多了去,還有一個衛禹這種稱得上朋友,人緣關係也不錯、在我與班級間做為調劑的人,『霸凌』這兩個字我很少體會到。後來——不,不是沒有感受到,而是那時候,關於霸凌的定義還沒那麼明白,就那種全班沒幾個人會主動跟你說話的情況,不就是種冷暴力嗎?何況不用他們動手,我就會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有些事,經不得想得深了。高中的時候在KTV遇到何政和他的同學時,那種當著我的面幸災樂禍的態度早就說明一切。
更別說到了火星學院,種族曝光後,那些喊打喊殺的同校們……
「茲……茲拉……」
燒焦味,刺鼻的血腥味,腐爛的臭味,那些朝我潑來的廚餘在半空中或變成煙硝,或閃著還光的刀槍利刃,那些拳打腳踢也變成了各式武器落在身上,我勉強睜開眼,被血染紅的視線內,已然看不到那些個施暴的同學們,而是一圈圈圍著我,喊著妖師不該活著的守世界人們……
「茲拉……茲……茲……」
「茲……」